还说,等言丫头嫁人,府里亦会出一份嫁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若家里另有对妻子不善的人,唯一的人就是夏阿婵。
明山月道,“人心易变,欲壑难填。她代我娘管理内院十几年,代我娘陪祖母入宫,代我娘出去结交,所获岂止钱财。还有太后娘娘和薛贵妃的的青睐,贵妇间的人脉,奴才们的尊重。
“而且,早年长辈们经常在外征战,我岁数又小,家事多由夏姑姑主管……当然,我也希望是我小人之心,李同之死纯属意外,夏姑姑仍是孝敬祖父祖母的好女人。
“祖母年纪大了,我娘久病床榻,以后爹和我也要多多留意内院,小心些总不是坏事……”
明国公失神地点点头。的确如此,若夫人身体康健,阿婵只是一个和离归家的妇人,前夫还是臣罪,何来今日这般风光……
他沉声说道,“务必要保证冯姑娘安全。小姑娘好心来给你娘治病,却两次害她差点丢性命。”
明山月道,“若主谋是婉姑娘和李同,危险已经清理。若是夏姑姑,婉姑娘刚被推出去,她短期内必不敢轻举妄动。
“我已经交待华叔和李嬷嬷,必须保证冯姑娘万无一失,还要避开夏姑姑的势力。”
他顿了顿,又问,“爹准备怎么处置婉姑娘和恶奴?”
他已将事件查清,把涉案人秘密关押,具体怎么处理看老爹的。毕竟婉平是父亲的女人,他不好过分插手。
定国公沉默片刻,决然道,“给她一碗堕胎药,赶去庄子。她娘家人,参与这件事的直接打死,没参与的卖去牙行。”
他终究对婉平存了一丝旧情。
“我娘已经知道婉姑娘怀孕的事,甚是伤心,爹去看看她吧。”
明国公极是不悦,“你娘身体不好,怎么能拿这件事去刺激她?”
明山月一脸寒意,“不是我说的,是我娘的身边人发现婉平怀孕说了出来。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故意放风让我娘知道这件事,希望她病情加重。”
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还是祖父说的对,女人多了麻烦多。呵,也不尽然,没有女人没麻烦。看看二叔三叔和我,就没有这些破事。”
明国公冷哼一声,拂袖离去。他要先去处理那些奴才,再去安慰妻子。
明山月去了福容堂,夏氏母女正陪着老夫妇说笑。
老太太笑着向明山月招手道,“该打,回京城了还是难得回家,十天半个月也见不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