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金大人好大的官威,夫人生孩子,却要把无辜百姓拉进产房打。
“吃百姓之饭,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声音如碎冰溅玉,裂帛穿云。
金指挥使看着冯初晨冰冷的目光,再听到产房里传出的惨叫,有了几丝心虚。
大喝一声,“都他娘的住手。”
众人停手看向他,芍药松开抓婆子的手,跑到打冯初晨的婆子跟前,边踢边骂道,“敢打我家姑娘,我踢死你,踢死你,踢死你……”
婆子本来就脑瓜子痛,再被踢得厉害,倒在雨里起不来,扯开嗓门嗷嗷直叫。
金指挥使没理她们,来到冯初晨面前问道,“你会武功?”
冯初晨没言语,冷冷回望着他。
金指挥使不怒反笑,“倒是个小辣椒,有一手好功夫。都说上阴神针神,你那两根手指头更神……”
突然,屋里传出稳婆兴奋的大喊声,“乳儿动了……哟,入盆了。”
所有人都静静听着产房里的动静,连芍药都住了手。
是因为听到打架声,金夫人才吓得要生孩子了?
打人真的管用?
女医的声音又传出来,“夫人跟着我做,吸气,呼气……”
胎儿太大,一刻多钟还是没生下来,金夫人的声音由大变小,最后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女医无法,只得把手伸进产道,掐断乳儿琐骨,硬生生拖了出来。
“是个大胖小子,胖得紧。”
乳儿的哭声传出来,虽然很弱,还是有哭声。
又听到几声惊呼。
“哎呀。”
“血崩了。”
金指挥使对冯初晨大声吼道,“进去救人。”
冯初晨没动。她也来了气性,死也不救。
金指挥使又吼道,“奶奶个熊,快去救人。敢不救,老子宰了你。”
芍药替主子吼了回去,“你奶奶个熊,宰了也不救!”
王婶低声喝道,“住嘴。”又拉拉冯初晨的衣裳,“姑娘,不要把事情闹大,快去救人。”
又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要硬刚,保命要紧。
里面传来女医急切的声音,“郭御医,夫人撕豁两条口子,出了好多血,如何救治。”
郭御医年近六十,刚才吓得不轻,现在还在发抖。
他站在窗外颤着声音说道,“扎关元穴、肾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