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道,“金夫人难产,金大人正该向上天祈福,祈祷母子平安,你却无端打人,就不怕老天发怒,给他们母子招祸?”
金指挥使更加愤怒,“大胆,你居然敢咒诅本官的夫人和孩子。老子在战场上杀人无数,还不是好好活至今日。”又瞪着那些下人道,“愣着做甚,抓进去打,狠狠地打。”
先头打人还是做给产妇看,如今金指挥使是真生气了,必须狠狠打。
金府下人一拥而上,一群女人开始群殴。
芍药以一敌四,两只手抓着两个婆子的头发,婆子挣脱不开,一只手护着自己头发,一只手抓扯芍药,嘴里尖叫着。
两个丫头冲过来,芍药一脚一个把丫头踹倒在地,拖着婆子想去帮冯初晨打架。
她还不能松开婆子,怕她们冲过去围殴冯初晨。
那两个丫头尖叫着从水洼里爬起来,跟芍药缠打在一起。
芍药手不空,只得用脚踹,用屁股撞。
边打边尖声叫骂,“娘稀屁,奶奶屁,屁滚屁,敢打我家姑娘,我打死你,打死你……”
声音又大又凄厉,在雨夜中如鬼魅嚎叫,吓得老御医手里的药箱掉在地上。
芍药不注意被一个丫头绊倒在地,她依然不松手,两个婆子跟着她一起倒在地上,滚了一身雨水。
芍药躺在地上把丫头踹去一边,想起起不了身,只得暂时松开双手,自由了的婆子压着她打。爬起来的芍药又手快地抓住婆子头发,几个人撕打在一起。
王婶和一个婆子单挑,抓头发抓脸抓衣裳,不分胜负。
王婶嘴里还不闲着,“我家姑娘救了上官公子,你们敢打我家姑娘,阳和长公主饶不了你们……”
还剩一个丫头一个婆子直接冲到冯初晨身边,冯初晨避开她们的袭击,先是一脚把丫头踹老远,又抬手给了婆子一个脑瓜崩。
婆子前额立即血流如注,痛得捂住头坐在地上惨叫。
丫头爬起来又去抓冯初晨,又被冯初晨几踹几推推倒在地。
一旁看热闹的金指挥使乐了起来,女人打架比男人打架有趣多了。
又哭又叫,抓头发抓脸……
虽然自家下人以多欺少还打不过,但女人打架他也不好意思上前帮忙。
看似那个黑丫头最厉害,但他看得出来,冯大夫才是最厉害的那个。身姿灵活,指头一弹一个坑,这是硬功夫。
冯初晨甩掉那两个人,上前几步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