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泪水,见谢晋白失态模样,连忙上前低声劝慰:“殿下莫慌,生产耗尽了她全部气力,只是力竭晕厥,并无性命之忧,方才产婆强行助产,她受了大罪,只需好生休养,慢慢便能转醒。”
听闻只是体力不支昏迷,谢晋白紧绷的身躯才缓缓放松。
他缓缓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将崔令窈汗湿的小手握在掌心,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心口阵阵发疼。
前厅斩杀沈希文的戾气、与父皇对峙的怒火、一路奔袭的焦灼,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无尽的心疼与自责。
他清楚地知道,若非父皇执意降下口谕,命人强行助产,崔令窈绝不会受这般撕裂般的苦楚。
生产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关卡,外力强行推挤,已然伤及她根本,往后想要彻底调养恢复,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
一想到这里,他眼底的寒意再次浮现,对大殿之上的老皇帝,最后一丝父子温情,也淡得无影无踪。
“传太医!”谢晋白看着榻上晕厥的妻子,冷声吩咐。
他不信,他的父皇兴师动众一场,损兵折将,就如此轻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