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迹象都在昭示,府中早已生出大变故。
郑氏心中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清晰浮现。
今夜帝王亲临,根本不是单纯探望待产的儿媳与皇孙,而是来者不善。
她心神震颤,还未及再多想,一道凄厉至极的痛呼猛地自产房深处穿透而出,撕裂漫天风雨,在整座太子府上空回荡开来。
这一声惨叫,彻底褪去了往日嗓音的清灵婉转,只剩下被剧痛折磨的惨烈与无助,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过片刻僵持,屋内的产婆已然遵照圣谕,动手强行助产。
…………
前院待客厅内,一众习武之人耳力远超常人,这道凄厉的惨叫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被谢晋白长枪抵住脖颈的沈希文,紧绷的身躯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他本就是奉帝王之命前来,表面阻拦储君,实则不过是配合帝王拖延时间,从未打算真的与这位当朝储君拼死相搏。
如今产房那边已然依照旨意行事,任务也算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