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和那个叫莲儿的姑娘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她们怎么敢堂而皇之在她面前演这么一出随时能被戳破的戏码?
如果是假的,国公府怎么会替儿子纳妾,给了那个莲儿姨娘名分。
如果是假的,他又怎么会像被踩了尾巴一般,这么心急火燎的赶回来?!
赵仕杰眉头微蹙:“你就这么不信我?”
“怎么会,”陈敏柔轻轻摇头。
赵仕杰还来不及缓和面色,就听她紧接着道:“我并非你妻子,如今同你无甚干系,本就没有资格过问你的内帷之事,谈不上信不信。”
话音一落,赵仕杰脸色登时就变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有话可以好好说,能不能不要置气。”
他说,她是置气。
陈敏柔唇角微抿,“所以,你认为我有资格过问这件事?”
这叫什么话!
简直是拿根冰锥往赵仕杰心窝子里捅。
他气急反笑:“若无资格,我丢下一摊子事儿不管,从太子府专程赶回来是为了什么?”
拿前程当玩笑吗?
陈敏柔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闻言倏然抬眸,定定看着他:“既然如此,我且问你,那晚你趁醉摸黑来寻我前,是不是才从那个莲儿身上下来?”
赵仕杰浑身一震,沉声道:“当然不是!”
他搭在桌案上的手指,不自觉的叩了叩,才继续道:“我只要过你一个,其他人的身子沾都没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