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过了几个月安生日子,她真不想没事找事。
别说谢晋白不想要其他女人,就算他想要,以他的性子,也得是自己看上,没有听从别人安排的道理。
话说到这份上,郑氏还能说什么。
她也看出来了,关于纳妾这件事上,自家女儿可谓底气十足。
这底气是谁给的,不言而喻。
郑氏不免感到欢喜。
她笑了笑,道:“我儿自有福气,娘就不闲操心了。”
…………
另一边,尚书府。
赵仕杰回来时,是在周妈妈离开的一个多时辰后。
他大步流星进了府,等候已久的亲信忙上前禀告:“夫人在书房。”
所谓书房,当然不是赵仕杰处理公务的书房,而是独属于陈敏柔自己的书房。
在两人的起居院中。
赵仕杰脚步不停,直奔后院。
秋高气爽,温度适宜,书房的门窗都没关。
一进院门,透过窗扇就能瞧见里面景况。
陈敏柔一袭淡蓝襦裙,纤细手指握持竹笔,站在书桌前,微微俯身弯腰,正在挥墨书写什么。
赵仕杰紧绷的面色微缓,脚步也下意识轻了下来。
陈敏柔临摹字帖临摹的很是专注,等人进了屋,走到面前她都没有发现。
直到桌案上,覆了道阴影,她才恍然嗅到熟悉的气息,抬起头来。
夫妻二人四目相对。
空气短暂凝滞了一瞬。
赵仕杰上前一步,伸手想要去握她的肩,落了个空。
陈敏柔侧身避开他探过来的手,看向屋内伺候的婢女:“都退下,退出院外。”
“是。”
吴姑姑领着一众仆婢们离开,给两位主子腾地方。
今日的事儿可大可小,就看那莲儿所说是否属实了。
但无论如何,都不是她们这些做奴仆能瞧的热闹。
书房门窗还是开着的,但院门拢上了。
庭院中,日头正盛,秋风阵阵吹过,将渐渐发黄的梧桐树叶吹的摇摇欲坠,不时飘落。
屋内,两人相隔一臂之距。
赵仕杰看着面前侧身躲避自己的女人,缓缓收回落空的手臂,道:“那些都是无稽之谈,你不要信。”
嗓音艰涩,但字字清晰。
陈敏柔眼睫轻抬,同他对视几息,唇动了动,“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