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他又目睹了她对夫君的不舍,便也想过就此罢手。
这段时日,他自觉隐身,不去打扰他们夫妻重修旧好。
但,如果赵仕杰当有了别人,那就该另当别论了。
两人一言不合便展开唇枪舌战,书房内一片刀光剑影,气压低沉。
换做旁人,只怕已经两股战战,但上首坐着的是谢晋白。
他歪着身子靠在软椅上,好整以暇的瞧了会儿,也不怕两个臣子打起来,反倒恨不得把自己媳妇喊来一块儿看戏。
他的窈窈,似乎就爱这种话本子。
这儿正好有现成的,错过当真是可惜了。
于是乎,在赵仕杰心急火燎赶回家,李越礼不知抱着什么心思也紧跟着退下,下一波幕僚还未来的间隙,他专门往后院去了一趟。
崔令窈正陪着母亲郑氏,在后院曲折雅致的游廊上慢悠悠散步消食。
立秋过后,暑气彻底褪去,早晚凉意渐生,就连正午的日头也不再燥热灼人,反倒添了几分温煦柔和。
崔令窈如今已有八月有余的身孕,身子日渐笨重,太医再三叮嘱,平日里不可久坐久卧,得多出门走动,舒筋活络,日后生产才能顺遂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