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世子收回成命,属下只有您一个主子,绝无二心!”
他忠心耿耿,即便擅作主张给主子房里塞人,也自诩是给主子分忧解难。
就想周妈妈所说,主子一时糊涂,做心腹的该行劝诫之责。
劝诫不了的,自作主张虽过了些,但十分轻重缓急,昨夜的机会太难得,他…
赵碌以为,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打个几十大板。
从未想过,会被弃用。
被主子弃用的随从,能有什么好下场?
“请世子收回成命!”赵碌接连不断重重磕头,额间肿起老大一个包,声声祈求:“您要打要罚属下都认,莫要让属下走,属下从小就跟着您,只认您一个主子。”
赵仕杰神情有一瞬的波动。
他上前几步,一脚踹在赵碌肩头,狠声道;“你自小跟着我,不会不知道我心中所想,却还敢这么做!”
今天敢打着为他好的旗号,擅作主张给他房里塞人。
明天呢?
赵碌被他踢的翻了个跟头,稳住身形后,又一刻不停的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急声哀求:“属下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赵仕杰抬手,“低声些,莫要惊扰她。”
‘她’是谁。
当然是一道院墙相隔的那边,他们正在安睡的前主母。
赵仕杰放缓了声音,道:“不杀你,便是念在自幼主仆一场的情分上,日后你回国公府当差,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