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为自己活。
却总是把局面弄得更糟。
越来越糟。
好在,这次她总算已经及时止损。
想到这儿,陈敏柔只觉闷疼的心口好受多了。
那点因和离带来的酸楚感,缓缓消散。
她挤出个笑,道:“我明日会搬去城南那栋别院,等收拾妥当,你准许的话,可让孩子来小住一段时间,或者我去看他们也行。”
准、许…
赵仕杰眼睫低垂,品了品这个在他们之间二十余载的岁月里,几乎从未出现过的词,心头倏地升起一股莫名的恼意。
——他对她将姿态放的如此卑微而感到恼怒。
明明,她屡犯错事,桩桩件件都比这个严重。
他自觉在她面前,早就没了脾气。
可不过短短一句话,他就克制不住的怒意翻涌。
赵仕杰深吸口气,压了压那股子无名火,平静道:“他们是你连闯鬼门关生下的孩子,没有什么是需要我准许的,你再莫说这种话。”
他说:没有什么是需要我准许的。
陈敏柔神情微滞,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
言至此处,两人再无话可说。
彼此对视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别开目光。
赵仕杰道:“确定是明日迁居?”
陈敏柔继续颔首。
那栋别院,是她的陪嫁。
二进的院落,位置不算偏僻,在京城中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她一个人住足够了。
赵仕杰细细思忖了会,道:“成,我让他们今夜过去收拾。”
他们,自然是指陈敏柔的那些陪房奴仆们。
见她不吱声,赵仕杰问;“其他的东西,是一次性给你送过去,还是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