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股怪味儿窝他怀里啃来啃去,崔令窈有些难以忍受的起身:“我要沐浴。”
“仔细些,”谢晋白扶着她,“我陪你吧。”
她沐浴不喜欢婢女在旁伺候,身子又重,他是真的不放心。
但崔令窈不肯,坚持让他去床上躺着。
谢晋白拗不过她,将她送进盥洗室,就在门口守着。
等崔令窈清洗好自己,扶着肚子出来时,就见他微垂着脑袋,歪靠在门边,身姿削瘦修长,透着股说不出的懒散劲。
大概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明明睡都睡了不知道多少遍,他什么模样她早都司空见惯,但崔令窈一点也没觉得稀松平常,竟还能在这不经意的一眼间,感到惊艳。
她实在是喜欢。
那些喜欢太满,从眼里溢了出来。
谢晋白看的一愣,“做什么这么看着我。”
不认识了?
“……”
心头那股子悸动顿消,崔令窈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果断收回目光,坐在梳妆台前,道:“来帮我拭发。”
她一身轻薄寝衣,长发尽湿,水珠顺着发尾滴滴滑落。
谢晋白别无二话,拿起帕子开始给她绞发。
经过这么久以来的调教,这些伺候人的细致活计,他也算是信手拈来了。
很快就收拾妥当,两人前后上了榻。
崔令窈自觉往他怀里钻,没安分多久,就仰着脑袋要亲他。
热情的要命。
“当心点……”
谢晋白喉咙发干,小心避开她的肚子,低头接住她绵软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