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人都有私心,崔令窈也不例外。
此刻,她竟开始庆幸当日谢晋白没有听她的,将百病丹拿出来了。
既然她是他的软肋,他的逆鳞。
那她就该好好保护自己,绝不能再以身犯险。
她再也不想让自己有任何意外,叫那人承受一丝半点的痛苦。
洗漱完毕,谢晋白正好从外进来。
他一袭玄色常服,金冠束发,周身气势沉稳内敛,就算顶着那张憔悴不少的脸,看上去依旧玉树临风,清俊不凡。
崔令窈正满腔怜爱,觉得怎么对他好都嫌不够,见他进来,迎上去握住他的手,拉着人就往餐桌走,口中嗔道:“你方才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不陪我一块儿用膳呢。”
“……”谢晋白瞥了眼被她握住的腕子,眉梢微微一扬,看向旁边几个婢女。
夏枝几人低头掩下笑意,齐齐福身:“见过殿下。”
四年前,她们对这个大张旗鼓迎侧妃进门的姑爷满心怨怼,认为他负了自家姑娘。
四年后,她们觉得这样的有情郎,世上再难寻其二。
只盼着两位主子恩爱美满,无病无灾,携手余生。
崔令窈先一步入座。
谢晋白挨着她坐下,不忘回答她的问题:“我方才是去吩咐刘榕,让他们连夜去把那台子拆了。”
他实在是怕了。
崔令窈不管那些,她盯着他瘦的都没二两肉的脸,眉头蹙的死紧,拿了碗,亲自给他盛了碗鸡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