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终于醒过来的主子,几个贴身婢女们都是泪水涟涟。
崔令窈简单洗漱了下,净手时,瞧见她们通红的眼睛,不禁笑道:“哭什么,我这不是好端端醒过来了吗。”
夏枝抬袖拭泪,哽咽道:“奴婢只是心疼您,总历经这些苦难。”
先是落水,昏迷三年。
醒来后没多久,就在跑马场遇险,锁骨断裂。
好不容易养好了伤,还顺利遇喜,却没等到否极泰来,而是顶着六个月的身孕,一次又一次的经历昏迷。
冬枝道:“不知是不是那次落水伤了身子。”
姑娘家身子骨何其娇贵,寒冬腊月的跌进了冰水里,岂能不留后患?
同样是落水,怡蓉水榭的李侧妃直接缠绵病榻三年,年前才彻底断了那口气。
“您已是双身子,月份眼看越来越大了…”
妇人生产可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这样动不动就昏迷的身体,能…
几个婢女神情忧虑。
她们不知系统存在,不知三年前的落水真相,也不知她这具身体被系统能量修复过,绝无半分后遗症,只以为那三年,她真的只是落水昏迷,在担忧自家眼看就要临盆的主子。
崔令窈心中感动,伸手将她们握住,歉道:“是我不好,叫你们跟着担心。”
“您这说的哪儿的话,”
哪有主子跟仆婢赔不是的道理,冬枝有些不好意思吸了吸鼻子,道:“奴婢们这点担忧跟殿下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殿下才是真的吓坏了。”
“正是如此,”一旁的夏枝接过话茬:“奴婢瞧着,殿下这些日子就没好好合过眼,您再不醒过来,他…”
……只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崔令窈默默将夏枝的话补齐。
她想起那个明显瘦了好几圈的男人,刚刚还觉得他看着憔悴了不少,没想到,竟然十天没怎么合过眼吗?
这是十天。
整整十天。
铁打的身体,也禁不住这样的消耗。
崔令窈压下满腔心疼,抿唇道:“这样的昏迷,应该不会有下次了,你们都不要再担心。”
那个唤魂阵之所以能成功,是她将那块血玉佩戴了足足七七四十九日。
吸取这次教训,谢晋白想必能严防死守,绝对不会再出现半点意外。
至于生产?
就算她当真遇上什么风险,那不是还有最后一粒百病丹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