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是誉王妃,才是崔家女,得跟我走。”
这么个活阎王,愿意客气两句,都是看在崔家是妻子母族的份上。
较起真来,崔明睿纯属秀才遇见兵,哪里拦得住他。
崔令窈老老实实的挥别兄长,上了回府的马车。
车帘一落下,腰间就被箍住,一个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抵在了车壁上。
男人急促的吻落了下来。
又凶又重。
崔令窈瞳孔瞪大了些,第一反应,竟是庆幸这人午膳时用的酒已经散了,不然她那酒精过敏体质……
走神间,捞住她下颌的指骨微微用了些力,崔令窈唇瓣不受控制的微张。
这个吻,被顺理成章的加深。
直至呼吸被掠夺一空,她感觉自己都快喘不上来气时,握住她下颌的手才大发慈悲的松开。
崔令窈一把将人推开,别开脸,大口大口的呼吸。
谢晋白垂眸看着她,等她差不多喘匀了气,要开始骂人时,又掰过她的脸,再度吻了上去。
“!!!”
崔令窈眼眸瞪的老大,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疯,气的手握成拳,不断擂他肩。
谢晋白喉结急促滚动,掐住她下颌的指骨紧了又紧。
良久,再次将她松开。
崔令窈抹了把唇,喘着气骂道:“混账!”
谢晋白安静听着,不一会儿,唇又凑了过来。
“谢晋白!”崔令窈吓了一跳,忙掐着他脖子将人推远了些:“你嘴痒的慌就自己擦擦,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