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不自在的抿唇。
她想解释两句,自己平常也没有打人的癖好,又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
迟疑间,园林拐角处冒出两道身影,同样的身姿颀长。
一个广袖长袍,远远看上去,如芝如兰,端方俊秀。
一个窄袖常服,肩宽劲腰,眉眼冷峻,周身气势凛然。
正是出门送客的崔明睿,和从宫中出来的谢晋白。
应该是在大门口撞上,两人一块儿回来了。
这会儿,天色已经有些晚。
日头西沉,即将夜幕四合。
谢晋白匆匆忙忙进了宫,不过俩个时辰,就折返回来接人,简直是片刻都离不开。
崔令窈咽下都到了嘴边的话,想了想,抬步迎了上去。
等人走到近前,她才发现这人眸底似凝了一片阴霾,较之上午,脸色并不太好看。
宫中一行,明显是找皇后拿解药去了。
这是……不太顺利?
见她看向自己,谢晋白眸光微闪,眼神下意识柔和下来,温声问她:“晚膳是留在这儿用,还是辞别爹娘回去用。”
“……”崔令窈迟疑几息,道:“回去吧。”
她有许多事儿急着想确定。
若皇后给力,解药拿不到手,她或许能借此劝他放自己回去。
毕竟,他爱她至深。
想必也不忍心见她毒发,更不会忍心她身体留下后遗症,余生都受寒毒折磨。
旁边,见他们三言两语敲定回府的崔明睿轻咳了声,提醒道:“你们还未成婚。”
若不是崔家姑娘,未婚失贞他管不着。
可她现在已经是了。
并且,等年底开祠堂后,是要上族谱的。
而崔家没有还未出嫁,就跟未婚夫睡一起的姑娘。
崔明睿道:“侯府已经给小妹收拾好了院子,等圣旨下来,开始着手准备婚礼事宜,不过一月时间,二位还是按规矩来吧。”
闻言,崔令窈面色一喜,正要点头应下,手腕就被握住。
“不行,”谢晋白握着她的腕子,将人拉到身边,掀眸看向便宜大舅子,道:“我一日也离不开她。”
崔明睿:“……”
崔令窈:“……”
她面颊爆红,忍不住伸手掐身旁男人的腰:“胡说八道什么!”
“这是实话,”谢晋白将她这只手也扣在掌心,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