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还有我未出世的孩子,我不可能舍弃得下。”
原本以为不会再犯的离魂症,却在四十九天后,又一次犯了。
她还是过来了,并且…
身体严丝合缝的紧贴着,崔令窈甚至能感觉到他腰腹间蓄势紧绷的肌肉。
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了个遍。
醒过神来的崔令窈后知后觉感到崩溃。
她捂住自己的脸,“我犯了大错,我背叛了他的……”
“不是背叛,”谢晋白打断她的话,认真道:“你是我妻子,除了我,没有谁能让你够得上‘背叛’二字。”
在他的世界里,自成一套逻辑。
崔令窈不想跟他争辩,但她实实在在的有些懊悔。
谢晋白抱着人,手顺着她后腰往下,给她揉腿。
力道轻重适宜,完全是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伺候人。
他温声道:“你能再次过来,说明我们缘分未尽,这缘分是天定的,你不要抗拒,不要多想,咱们都随缘而安…”
言至此处,他声音低了下来,“知道吗,自你走后,我想过很多种我们重逢的画面。”
很多种。
但无论哪一种,结果都一样。
——他会当机立断,用尽一切办法把人留下。
唯独,今夜这样的相逢是他没料想到的。
她落到皇后手里,中了媚药,失了神智缠着他求欢,而他根本拒绝不了。
仅有的自制力,只能坚持到回府。
他们做了世间最亲密的事,直接切断了那些本该有的生疏局促。
也极大程度的安抚了他积攒的怨念,和被抛下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