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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腿。
崔令窈深觉自己受了苦,气的又去掐他的脖子,“你再用点力,我腿估计都要断了!”
那脸真是丢大发了!
谢晋白:“……”
他手探下去,想给她捏捏腿。
被崔令窈快速避开,“别碰我,真的不要了。”
眼神警惕的很,全没了方才嗷嗷叫着要扑他的架势。
前后反差太大,谢晋白颇感心酸。
他再次反思自己的表现,决定明日就去寻几本避火图专研一番。
这种事,总得让她也欢喜才好。
崔令窈不知他在想什么,用寝被裹好自己,道:“有热水吗?我想洗澡。”
热水自然是有的。
但谢晋白舍不得这么快结束温存。
他伸臂,将人抱进怀里,幽幽道:“总算回来了…”
两人都未着寸缕,彼此肌肤贴紧紧相贴。
崔令窈身体僵硬,一言都不敢发。
“别紧张,什么都不做,”谢晋白轻吻她的面颊,“咱们说说话就好,”
宽大的手掌特别自觉的给她按揉后腰,声音更是温温柔柔,吐出来的字却锋利的很。
他道:“知道那日清晨,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和梳妆台上的血玉时,我在想什么吗?”
话音入耳,崔令窈头皮发麻,身体更僵了。
没人喜欢被翻旧账。
尤其,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的的确确骗了他。
心虚是有的。
面对苦主时,愈发的多。
谢晋白捞起怀中的脑袋,低头抵上她的额,冲她笑了笑:“你呢?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会再见到我?”
“……”
当然有想过。
不止崔令窈自己想过,就连谢晋白也同样做了最坏的打算。
他甚至还教她若是真回来了,该如何应对…
想到那人赤红着眼,说的那些话。
崔令窈心头微哽,飞快点头。
有的…
谢晋白眸光微暗:“那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欺骗了你,辜负了你的信任,但是我没有办法,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非我所愿,我做不到你所说的那样,心安理得留下来做你的妻子,跟你共度余生,”
崔令窈哑声道:“那个世界有我的父母兄长,我的至交好友,我的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