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步步高升,政绩绝佳不说,还能赢得一身清名,怎么会简单。
一言一行,必定深思熟虑,权衡得失后,才会去做。
他们一个比一个手段狠,一个比一个豁得出去,才走到了现在这个局面。
赵仕杰动手的时候,就没想后果吗?
肯定想过的。
李越礼也一样。
用谢晋白的话说,那就是求仁得仁。
陈敏柔固然有错,但在崔令窈看来,将一切责任全怪罪于她未免太过。
她道:“你与其担心他们,还不如想想自己,事已至此,后续该怎么办。”
再没有比这更难堪的局面了。
……怎么办?
陈敏柔脑中一片混乱,根本无力理清思绪,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和离吗?
赵仕杰不会同意的。
他说了,是她做错了事,和离与否都不该她来决定。
可不和离,他们还能怎么过下去?
还有…
陈敏柔心头发慌,忙握住好友的手,“李越礼伤的好重,他会不会死?他要是死了,我…”
“你脸上怎么回事?”
她的帷帽落在地牢,说话间,一直有意低垂的脑袋抬了起来。
那张素净白皙的面上,两枚泛着青紫的指印清晰可见。
崔令窈惊了一跳,“赵仕杰竟对你动手?”
“没有没有,”陈敏柔连连摇头,下意识的遮掩:“他气急之下用了些力道,不是有意伤我。”
“还要怎么才算有意!”崔令窈气急,凑近要细看她面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