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有眼色的在前头领路,一边小声禀告着现下情况。
得知李越礼被抬出地牢救治,陈敏柔也还没离开,崔令窈脚步更快了些。
没一会儿,就行至那间院落,远远听见里头闹哄哄的声音,叫人有些心慌。
谢晋白反手扣住她的腕子:“稳当些,莫要跳脱。”
他心中已经有些后悔。
怎么就想着把人带到这来了。
这儿虽不是地牢,但设立的刑房不少,无数刑具拘人性命,不知沾染了多少血煞之气。
稍有不慎,就会冲撞了她。
崔令窈哪里懂他的提心吊胆,她一脚才踏进院门,就看见立于树干旁的倩影,登时眼前一亮:“敏敏?!”
清脆响亮的声音传入耳中,陈敏柔转头,看见真如赵仕杰所料,谢晋白竟真到了,还带了崔令窈一起。
她惊愣了瞬,忙上前行礼,“臣妇参见殿下,参见太子妃。”
谢晋白看都没看她,只道:“赵仕杰呢?”
话音才落下,还不等陈敏柔出声,赵仕杰便从不远处的厢房走了出来。
“臣见过殿下,”他几步行至面前,躬身请罪:“李大人不堪受刑,已晕厥过去,大夫正在救治。”
谢晋白瞥了他一眼,偏头嘱咐崔令窈:“在这儿待着,不要乱走,我去去就来。”
言罢,他松开手,阔步朝厢房走。
这是要亲自去看看李越礼伤势了。
赵仕杰看了眼妻子,也跟了上去。
李勇没跟上,他和几个侍卫立在庭院内,护在崔令窈身侧。
而崔令窈则一把拉住好友的手,走到角落,压低声音,关切道:“怎么样,你还好吗?”
还好吗…
熟悉的三个字,陈敏柔才听过没多久。
只是方才说这话的人,此刻已经躺在里头,正面临生死存亡。
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再次出现在脑海,自昨夜开始就紧绷的情绪,面对好友的关心,一下就有些蹦绷不住。
她鼻腔发酸,喃喃低语:“我错了,窈窈,我大错特错,我害了李越礼,也害了泯之,他铸下大错,殿下不会轻易饶过他。”
嗓音沙哑,语不成调。
崔令窈从未见过好友情绪崩溃成这样,忙安抚道:“你不要把一切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李越礼和赵仕杰都不是蠢人,他们胆敢如此作为,自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俩入仕多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