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这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儿,不妨同我说说?”
“……”陈敏柔欲言又止。
崔令窈心领神会,挥退了身侧伺候的几个婢女,调侃道:“这才几天,你心虚劲儿都摆在脸上了,赵仕杰是个瞎的不成,竟没看出来?”
意有所指的话,叫陈敏柔面色大囧:“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是吗?”崔令窈轻啧了声,“你有所不知,自我有孕后,太子府的守卫,只怕不比宫里的太极殿差,明里暗里,全有羽林卫精锐在盯着呢。”
没有什么能逃过谢晋白的法眼。
包括……
陈敏柔整个人都僵住了。
崔令窈看着她,道:“这一点,李越礼是知道的。”
惊叹的是,他明明知道,却还是选择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长廊上对他人妻子行轻薄之举。
这跟直接向谢晋白坦然自己的心思没什么区别。
还是以这样狂浪的方式。
稍有不慎,就会恶了上位者。
不止赌上了自己的声誉,还把自己的前程也压了上去。
对于一个入仕多年,前途坦荡的男人来说,此举堪称孤注一掷。
光想想都疯狂。
陈敏柔嘴唇轻颤,脸都白了。
看着惊的不轻。
“慌什么,”崔令窈抬臂给她斟了盏茶,没忍住打趣:“这齐人之福也没那么好享,你胆子这么小,怎么敢…”
“不是齐人之福,”陈敏柔抿唇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做那样的举动,但我从没想过要什么‘齐人之福’。”
分明是那人动作突然,而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
崔令窈哦了声,也不跟她争辩,只问;“那你现在是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