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逼近:“我不管你动过些什么心思,都给我收收,和离绝无可能,你是我赵家妇,这一点此生都不会有改变。”
“……”陈敏柔傻了。
总觉得,他在意有所指。
赵仕杰不知她有多心虚,还在道:“你忌讳王璇儿,正好我也不想待在京城,等李家案子了结,我便请旨外放,咱们一家四口离京。”
没有王璇儿,没有李越礼。
这些不断让她生出离意的人和事,都不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到时候你想去哪里我都奉陪,只有我们。”
只有我们…
陈敏柔脑中不自觉描绘出他口中的画面,神色微动。
她在动容。
——她愿意跟他离京,过只有他们的安生日子。
赵仕杰紧绷的心绪缓了缓,伸臂将她拢进怀里,幽幽道:“你只是受梦境影响太深,对我怀有怨念,不管这期间动过什么心思,我都不会怪你。”
哪怕,她受到一些蛊惑。
他也不怪她。
他安慰自己,她对李越礼充其量只是在心烦意乱时多看了一眼。
这无关情爱。
所以,没有关系。
只要她愿意收敛心思,他不会介意。
而陈敏柔听着他的话,脑子已经乱成一团。
很想问问,他都知道了什么。
什么叫不会怪她?
仅仅只是李越礼的心思。
还是……
………
翌日,天光大亮,陈敏柔睁开眼,身侧已经没了人。
同两个孩子用过早膳,就收到太子府的帖子,正愁满腹心事无处诉说的她,忙收拾收拾出了门。
今日阳光明媚,驱散了深冷的寒意,隐隐有了早春的气息,很适合在园中围炉煮茶。
陈敏柔到时,崔令窈连棋盘都摆好了。
自元宵后,两人还是头一回见面。
见好友到了,她招了招手,“怎么不带两个孩子一块儿过来玩。”
“算了吧,”陈敏柔在她对面入座,道;“他们闹腾的很,还得乳母跟着,在家玩挺好。”
崔令窈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她旁边的黑子,“你先。”
陈敏柔也没跟她客气,当仁不让的走了第一步。
庭院中,只有冬枝几个心腹在。
棋局走了没几步,崔令窈瞧出好友的心不在焉,明知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