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看着她,道:“经我手,办过无数大案重案,无一不是事实清楚,罪证确凿,绝不接受自己被如此冤杀。”
他说‘冤杀’。
杀…
陈敏柔眉头微蹙,“你别胡来。”
“嗯,听你的不胡来,”赵仕杰捞起她的下巴,俯身在她唇上落了个吻,问她:“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洗刷我的罪名?”
他们是夫妻。
生同衾死同穴的夫妻。
余生还很漫长,他总不能被这莫须有的罪责,闹得后半辈子不得安生。
他致力于将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都清除,重修旧好,恩爱余年。
他们,还能重修旧好吗?
不说那个梦,只说……
陈敏柔心尖轻颤,喃喃道:“你容我想想。”
“想什么?”
赵仕杰双眸微眯,定定看着她,道:“这事儿也简单,不过一个我毫无记忆的梦,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真的,你非要把账算在我头上,我也不接受。”
这太没道理。
“……”陈敏柔默然无语。
她道;“易地而处,若换做是你在生死关头间灵魂去到另外一个世界,亲眼目睹在你死后我另嫁他人,旁观我跟其他男人洞房花烛,你能够冷静理智,毫无波动吗?”
能吗?
随着她的话落,赵仕杰脑中自动闪现种种画面,脸色难看下来。
除非毫无感情,否则谁目睹这一切,能无动于衷。
他深吸口气,道:“那你想怎么做,就这么一直冷着我,还是真被什么东西勾的动了和离的心思?”
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