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
“我甚至自我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忧郁成疾,滋生了癔症,才会做那样的梦,可是王璇儿出现了…”
“一个只在我梦中见过的姑娘,活生生出现在我眼前,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她仰头,飞快眨眼逼退泪意:“我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失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她眼眶通红,乌黑的瞳仁透着湿意,情绪在剧烈起伏。
如此反应,还是因为那个梦。
那个他背弃她,移情他人的梦。
——她是真的极为在意王璇儿。
赵仕杰发现自己心里竟莫名好受了些。
“那现在呢?”他道:“现在也是因为介怀梦中所见,所以对我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吗?”
冷的时候,可以视他为无物,毫不理睬。
热的时候,她能夜夜缠着他,让他生生给她调好了百病丹的残留药效。
而现在,她又嫌他恶心。
多碰她一下,都身体僵硬。
“很难回答?”
赵仕杰等了会儿,见她不吱声也没勉强,只道:“你的那个梦,必定有隐情。”
他轻轻叹气:“比起娶王璇儿为妻,我觉得自己随你而去的可能性会更大些。”
“……”陈敏柔唇角微抿,没有说话。
“不信?”赵仕杰垂眸,定定看着她良久,道:“那我证明给你看?”
陈敏柔倏然抬眸看向他。
四目相对。
赵仕杰轻扯唇角:“你知道我方才听见你那些话时心里在想什么吗?”
她说,在病中垂死的那段时日,一心只为了孩子筹谋。
不但看不见他的付出,还对那个梦深信不疑。
仅剩的那点子精力,全用在防备他上。
“我该生气的…”
“但比起生气,我更心疼你。”
心疼她生生忍下了那些苦楚。
心疼她明明坚信他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人,却还是为了孩子,维持着最后的夫妻体面。
一点也不想让她为了任何人、任何事隐忍退让。
哪怕,是他们的孩子,也不该让她如此。
“你说,这是什么感情?”
对她的心疼,凌驾于所有情绪上。
这是什么感情?
这跟说情话有什么区别…
陈敏柔一时语塞。
赵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