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滚落,“我消失不见,那他……”
“好了!”谢晋白再也听不下去,扣住她后颈,死死盯着她:“看来,这三天他给你留下了深刻印象。”
“……”崔令窈神色微僵,眼泪都欲掉不掉,哑然失语。
这反应…
谢晋白眼神骤然一冷,“你们都做了什么?”
“没有没有,你想到哪里去了,”崔令窈连连摇头,解释道:“我住的是隔壁厢房,你又不是不了解你自己,没成婚前,是不会做逾矩之事的。”
他忘了吗?
在他们成婚前,这方面他完全称得上守礼。
谢晋白当然了解自己。
他不自觉代入去想,换做是他,对她一见倾心,得知她的来历后想将人留下,会怎么做。
守礼?
没把她生吞了,都算克制。
不知脑补了些什么画面,面前男人额间青筋突突直跳,面容都有些扭曲。
崔令窈简直头皮发麻,慌忙捧着他的脸道:“你自己想想,真要做了什么,我们就同床共枕了,又如何能背着他摘下血玉而不被发现呢?”
很有道理。
谢晋白听了进去,却还是不信:“他忍不住的。”
他了解自己。
面对心上人随时可能离开,对自己世界毫无牵绊的情况下,他会用尽一切手段,牵动她的心神,让她舍不得、放不下、直到彻底离不开。
“……”崔令窈无槽可吐,默然道:“所以他急着想成亲。”
她将那桩只差三天就能定下的婚事慢慢坦白了,又道:“若我没有离开,我和他三月内就会成婚。”
? ?晚点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