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她特别珍惜的亲了亲他的下巴,小声哄他:“好爱你的,在那边的三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
谢晋白垂眸看着她,眼神平静的不像话。
根本看不出情绪。
崔令窈也不气垒,抱着他脖子又亲了他一口,继续道:“你要相信我,不是分开三天,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喜欢你。”
她吧嗒吧嗒,喋喋不休的说着,甜言蜜语那是不要钱的往外冒。
谢晋白面无表情的听着,幽深平静的眸底慢慢荡起涟漪,扣着她后颈的指骨寸寸收拢,哑声问她:“真这么喜欢?”
“嗯!”崔令窈重重点头,“特别特别喜欢!”
“那能分得清吗?”谢晋白看着她,道:“我是说,我和他,你不会当成同一个人去‘喜欢’了吧?”
“当然不会!”崔令窈正了神色,认真道:“我能分得清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只喜欢你一个,不会混淆的。”
多动听的话。
谢晋白分不清真假,但他心里好受了很多。
他想,这姑娘大概真是他的克星。
只要她愿意哄他,就是再大的痛苦都能平复下来。
手拿把掐。
可喉间还是涌上苦意。
他闭了闭眼,没再说话。
崔令窈瞧的心头发酸,根本见不得他这副小白菜的可怜模样,忙又哄道:“我要是混淆了你们,就不会一心想着回来了,我骗了他,辜负了他的信任,那块血玉我没有随身佩戴,被我摘下来了…我…”
“什么血玉?”谢晋白猛地睁开眼,看向她:“你说的是什么血玉?”
“……”崔令窈一愣,“我没说吗?”
她小声道:“他知道了我的来历后,就找空闻大师弄了块玉,听说是镇国寺供奉多年的宝物,需要以得道之人的鲜血为引,有安定神魂之效,让我贴身佩戴,哪怕是沐浴睡觉也不得摘下。”
但她还是摘下了。
辜负了那个男人的信任。
现在,她回来了。
在那个世界,就是突然消失不见。
崔令窈喉间一哽,回家的喜悦荡然无存,哑声道:“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的缘故,才铸就了那样的历史?”
无妻无妾,无子无女。
异族铁骑踏破城关,肆虐百姓。
她眼神充满了无措和羞愧,泪水一颗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