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需要经过三司会审,盖棺论罪才能动手。
只要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就可以先下手为强。
“……”崔令窈默然无语,没吱声了。
谢晋白品出了点滋味,眸光微敛,突然道:“说来,他们当日倒是给我安排了几个女人。”
崔令窈眼睫一颤,看向他。
眸底似疑惑,又似有些恼。
谢晋白眉梢微挑,冲她笑道:“我当时杀心正盛,哪有那兴致,一眼都没多看。”
他笑意促狭,崔令窈莫名有些羞窘,也懒得同他绕弯子了,直接道:“那杀心不盛的时候呢,会有兴致吗?”
这话跟上午问他有没有碰过女人有什么区别。
谢晋白敛了笑意,看着她道:“你很在意这个?”
崔令窈默了默,道:“……有点。”
虽然她知道,要求一个二十有三的男人从没碰过女色,几乎不太可能。
十六岁的他当然清白干净。
但,这个他遇见她太晚了。
谢晋白将手中积木丢回框中,握住她的腕子,道:“如果动过兴致,我的后院不会还空无一人。”
他指骨修长有力,圈住她的手腕轻轻摩挲着。
话语,声声入耳。
崔令窈唇角不自觉勾起,歪着脑袋看他:“真的吗?”
那双杏眸中,满是他的倒影。
谢晋白呼吸一滞,扣着她腕骨的手紧了紧,道:“这种事,我不会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