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腕子,道:“晚膳还未好,我陪你一块儿搭会儿?”
崔令窈正要回绝,就见他扬了扬下巴,道:“去年,我到过凤鸣楼。”
那一筐细碎积木,只有一张简单的羊皮图纸,并没有具体的细则步骤,跟现代那些乐高比起来,难度高了好几个维度,崔令窈抓耳挠腮一下午,才堪堪给一楼装了半扇窗户而已。
实在很需要个军师帮帮忙。
闻言,当即就有些松动,看着他道;“这个很耗时间,也需要特别仔细,一个搭错就全错了,你真的会吗?”
别给她帮了倒忙。
被如此质疑,谢晋白轻啧了声,拉着她往里走。
方才还特别守礼,立在门口不愿进来的男人,这会儿直接就坐在她房间的地毯上。
崔令窈只能跟着盘膝坐下。
谢晋白在箩筐中翻出另外半扇窗户,轻轻嵌入凹槽,道:“这儿是一楼的凌云阁,那株梧桐树就在这扇窗外。”
他拿起羊皮纸,给她细细讲解里头的大致布局。
崔令窈安静听着,在他抬手又翻出一块积木拼时,好奇道:“你去年去凤鸣楼做什么?”
凤鸣楼在江南西道那边,属于大越内陆地区,以富庶出名。
既不靠近边疆,也绝无匪患要处理。
他不是四处征战吗?
谢晋白将手中积木严丝合缝的安装好,偏头看了她一眼,道:“那儿出了桩大案,牵连江南一系官员无数,京城派出去的钦差折进去了两个,我专门从北地过去收拾人的。”
他口中的大案,只怕足以记入史册。
也不知多少官员落马。
只是当时的她昏迷了,当然是不知道的。
崔令窈哦了声,似不经意道:“我还听说凤鸣楼是江南四大酒楼之一,里头文人墨客众多,美人更是云集,比起正经的烟花柳巷,那儿的姑娘更多些。”
不知多少花楼新人们,来此想求得一赋,为自己扬名。
就算是名声大噪的花魁,也时常在这儿陪客。
不少风流韵事都是在楼中传出。
而他专门去整肃江南官场,竟还有闲心去里头喝花酒?
对凤鸣楼布局如此清楚,只怕还不止去了一次两次。
谢晋白何其敏锐,闻言顿觉不对,认真道:“我一共去了三回,三回都是为了杀人,那儿官场勾结太甚,镇守一方的节度使也牵连在内,得先斩了再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