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坐在床上,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谢晋白道:“李婉蓉的事,是我混账,但我真的没碰过她。”
面前姑娘低垂着脑袋,没吱声。
也没再说那句阴阳怪气的‘谁知道呢’。
谢晋白悄悄舒了口气,握着她的手,道:“等开年,我会把一切真相都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是皇后和李家先对你下毒,而李婉蓉不过是个被我将计就计,用来稳住局势,替你提供脉案迷惑皇后的药罐子,我没碰过她…”
他顿了顿,“你不要觉得丢人,我会让天下皆知我只有过你一个,没有所谓的共事一夫。”
他怎么会让她丢人。
她竟一直是这样想的。
什么狗屁共事一夫。
谢晋白嗓音艰涩:“你不会一直没信过我吧?”
就如她方才所说,不过是他解释了,她就劝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提起。
实则,根本不信他跟李婉蓉……
想到这儿,谢晋白简直有些心梗:“我真的清清白白,只要过你一个。”
“……”崔令窈还是低垂着脑袋,没吱声。
谢晋白摸不准她的心思,想去捞她的下巴,看看她的脸色,又怕再惹她生气。
明明是他先不依不饶翻起的旧账,现在手足无措的人还是他。
可那些混账事的确是他做出来的,以至于,辩解都没有其他凭证。
李婉蓉已经死了。
全成了他的片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