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而你呢?”
“轮到你,我跟沈庭钰还只是口头婚约,你就几次三番过不去,非要揪着不放,你会不会觉得不公平?”
“还是说,你认为我不配跟你谈公平,你娶李婉蓉我不该计较,而我跟沈庭钰有了婚约,就罪大恶极,活该一辈子接受你三不五时的翻旧账,求你原谅?”
她一口气说了大段话,字字句句全是控诉,不满。
谢晋白听的脸色都变了:“我连李婉蓉一根手指都没碰过,而且她已经死了,沈庭钰不还活的好好的吗?”
又在威胁她。
又在威胁她!
崔令窈强压怒意,努力维持着云淡风轻,又是一句:“谁知道你碰没碰。”
用他的逻辑,加倍还回去。
魔法打败魔法。
谢晋白完全没招了。
他抱着她开始不吱声。
崔令窈却斗志昂扬,继续哔哔:“对外,京城谁不知道你广宴宾客迎娶侧妃,在所有人看来我就是跟李婉蓉共事一夫,我的夫君也是别人的夫君,难道我就不会觉得丢人吗?”
丢人…
谢晋白神色复杂:“你是故意挑刺,还是认真的?”
“你说呢?”崔令窈看着他。
占有欲不是只有他才有。
也不是只有他的脸面,才是脸面。
从前懒得计较,不过是因为她一开始目的也不单纯。
懒得把自己代入成被辜负的受害者心态。
可实际上,她对那场婚礼,那日的敬酒,在意极了。
马车在这时停了下来。
而谢晋白久久没有动作。
他有些惊愕和心疼。
他从来没把李婉蓉的存在当回事过,便理所当然的以为那些隐情和误会,只要自己一桩一桩的解释了,她也表示原谅,他们之间冰释前嫌,那些事就全部一笔勾销。
却从未想过,原来还有这样的芥蒂埋在她心里。
车厢内,一片寂静。
崔令窈去扯腰间的手:“到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先前被她激烈挣扎过,这次,她一扯,谢晋白便卸了力气,伸手理了理她身上的大氅,抱着她下了马车。
外面更冷了。
寒意扑面而来。
崔令窈下意识将脸往他怀里埋。
谢晋白加快步伐,抱着她回了房,放到床榻上,给她解开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