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只能道:“县主的伤还没痊愈,便入朝了,入朝后,每日操劳,太皇太后也心疼,既然县主让府中管家传话说要告假歇息,太皇太后自然没有不准的道理。”
元宏心想也是,但总觉得还发生了什么事儿,否则县主离宫前,在她的御书房坐了那么久,不该连跟他说一声都没有。
他也觉得自己过于情绪外露了,收敛情绪,跟冯临歌点头,“皇祖母所言有理,朕知道了。”
冯临歌告退,出了御书房。
她在御书房外站了站,心想,能让陛下短短时间,便产生信赖,无论是县主,还是李少师,可见其心,让陛下觉得对他好。
反而,太皇太后便没感受到县主的好,生出忌惮之心。
她暗暗叹了口气。
冯临歌离开后,元宏吩咐朱奉,“你去县主府走一趟,替朕看看县主与李少师。”
朱奉建议,“陛下,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下朝,奴才带些补品药材,再去县主府。”
元宏在御书房踱步两圈,点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