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皇太后自觉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有意保一保魏棠音,通过今日虞花凌言谈话语,看她一副不会放过魏棠音的架势,她便作罢了,选择抬举李安瑞而已。
冯临歌有些忧心,“姑母,若不然我替您去县主府走一趟?与明熙县主聊聊?”
“聊什么?罢了。”太皇太后心里憋气,“哀家看她就是比入京时张狂了,不将哀家放在眼里,她这些日子,也的确够闹腾的,既然她说告假歇息,便让她歇。也正好李安瑞刚到哀家身边,没了虞花凌与李安玉的阻力,也能让他趁机迅速站稳脚跟。”
冯临歌见太皇太后下了决定,自然不会反驳,但心里总觉得姑母不该如此。如今朝堂,明着看是明熙县主将人都按压震慑住了,但实则背地里依旧汹涌,若是趁机成立监察司,才是最好时机,但偏偏,姑母对她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生了忌惮之心,内部已有裂痕,这监察司也只能往后搁置,毕竟,监察司才是真的实权真的刀刃。
姑母既然对她忌惮了,这监察司是否成立,大抵也踌躇了。
太皇太后拿定主意,吩咐冯临歌,“你去陛下面前告知一声,就说明熙县主告假,哀家准了。”
冯临歌应是,又问:“姑母,从县主府送回来的人,是归于原位,还是都打发去做粗使?”
“都撵出宫去。”太皇太后吩咐,“本是你挑选出送去县主府伺候的人,给宫里递消息也就罢了,却吃里扒外,给魏家传递消息,若非人数太多,哀家觉得打死都是轻的。”
冯临歌问:“不查查是何人给给魏五小姐递消息吗?若是都撵出宫去,还有咱们自己人在其中,一共有七人。”
“都撵出去。”太皇太后不缺这七个人,“无用之人,留之何用?”
冯临歌应是。
出了紫极殿,她前往御书房。
皇帝已听闻了明熙县主将太皇太后送去县主府的人都送回宫里了,只留了碧青,当然也收到了卢老夫人和卢家人被撵出县主府的消息。
他问朱奉,“发生了什么?”
朱奉将打探的消息说了。
元宏若有所思。
冯临歌来到后,转达了太皇太后的话,元宏睁大眼睛,“县主也要修养歇息?”
他心想,不要啊,他离不开李少师,也离不得县主啊。
冯临歌看到元宏的表情,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心想陛下这些日子还是过的太松快了,以至于从小到大养成的小心翼翼和谨慎都肉眼可见地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