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时时刻刻护她周全?”
这话听得徐青玉心头不悦。
她是被抢亲了,又不是被开除官身了。
好像成了亲她就丢了乌纱帽似的。
小徐表示很生气——
甚至对傅闻山都产生了埋怨。
她淡笑道:“国公不必忧心。昔日北境动荡,我也曾独守城池,手中长剑,亦染过敌寇鲜血。”
一句“下官”,让傅继业愈发反感。
可眼下用人之际,他不愿再激化矛盾,语气稍缓:“既然入了傅家门,我自会护你安危。”
听他一再提及傅家,傅闻山只觉一阵恶心,冷笑问他:“徐大人和端王府之间隔着康阳郡主一条人命,旧怨难销,国公打算如何护我新妇?”
“正因为徐氏和端王府有旧怨,此刻傅家才更应当归顺端王府。只要我们父子联手帮助端王夺得天下,你才好开口求端王府放徐氏一马。”
傅闻山听得鬼火冒!
一条人命,死的还是端王的女儿!
端王府怎会放过徐氏?!
他听出父亲的敷衍,正要发怒,衣袖却被徐青玉扯住。
徐青玉倒是笑吟吟的,“如此就要多谢国公苦心为徐某筹划。”
傅国公强忍厌恶,挥了挥手,“昨日抢亲之事已是覆水难收,你已是傅家妇,我自当关照你。只要你以后多劝劝这小子,让他知道长辈的苦心,早些回家才是。”
徐青玉点头称是,一副乖顺模样。
漂亮话谁不会说?
徐青玉暗自腹诽,傅闻山心思深沉诡谲,其父反倒直白功利,真不知这份城府究竟随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