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人。”
徐青玉见状,生怕二人争执误了大事,耽误她功成名就,连忙出言劝解:“大敌当前,先一致对外。”
傅继业厉声呵斥。“傅家家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徐青玉暗中翻白眼!
她怕这父子两斗起来影响她升职加薪啊!
傅闻山脸色一沉,将徐青玉护在身侧:“她是我傅闻山的妻子。而你我早已恩断义绝,究竟谁才是外人?”
一句话堵得傅继业面色铁青。
徐青玉不再理会二人纠葛,直入正题:“国公,城内如今是何局面?”
傅继业挥手示意身后人马后退数步,沉声道:“陛下病危,怕是撑不了几日。如今公主与范增把持宫禁、挟持陛下,端王手握先帝密旨,以清君侧、救陛下为名,率领大军围攻皇宫。”
“密旨?”傅闻山蹙眉,“当真出自陛下之手?”
“查验过印鉴,确为真迹。匣子密封,无人知晓内容,但既落在端王手中,十有八九是立储诏书。一旦事成,端王世子便是正统皇储。我傅家此番投靠端王,只求换往后百年安稳。”
徐青玉笑着反问,“国公怎敢断定,匣子里的密旨就一定是传位诏书?”
傅继业本就厌烦她,闻言更是不耐:“妇人之见!自陛下寿宴过后,端王父子便留居京中,陛下处理政务也常带在世子身旁,待遇等同储君。”
“既然陛下心意已决,为何不早早明诏天下,反倒留下一道密旨徒增祸端?”
“天子之心,岂是你能揣测!”傅继业语气强硬,“端王手握圣旨,名正言顺。我傅家举兵相助,便是顺天而行。就算日后生变,也可推脱是受蒙蔽,进退皆有余地。”
傅闻山瞬间看透对方心思,无非是想两边下注,坐收渔利。
他与徐青玉对视一眼,心意相通。
二人本就归属公主阵营,眼下城门紧闭,不如先混入端王队伍,借机攻入皇城,再与公主汇合。
傅继业下令。“你带人马即刻进军皇宫,抢先护住陛下。”
傅闻山扭头看向徐青玉:“你同我一起。”
傅继业冷笑出声:“昨日抢亲已是荒唐,如今沙场拼杀你还带着妇人,是执意要将我傅家的颜面丢尽吗?”
“我早已不是傅家人。”傅闻山寸步不让,“况且她身有六品官身,城乱之时,本就当为国效力。”
“可她与端王府素有旧怨!”傅继业反驳,“两军交战刀箭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