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唤。
“表姐,姐夫!”
徐青玉瞬间窘迫,像是被人捉奸在床的奸夫淫妇一般无处可躲。
傅闻山却神色如常,理了理衣衫上前开门。
秋意端着托盘走进来,径直把一套男装递过去,眼睛却在屋内四下打量。
见房内凌乱,二人衣着也算规整,暗自揣测昨夜这里的战况。
没有战况。
秋意扫了傅闻山一眼,啧啧了两句。
表姐夫……不会不行吧?
徐青玉瞪她一眼。“乱看什么?”
秋意嘿嘿一笑,徐青玉拿了衣裳躲到屏风后更换。
这边傅闻山早已备好红封递过去,笑着道:“昨日辛苦你,往后便是一家人。”
秋意却摆了摆手,伸手又讨了一份:“一份可不够。早前我特意给石头送信通风报信,帮姐夫抢亲,两份红包才堵得住我的嘴。”
傅闻山朗声大笑。
他向来杀伐果断,偏偏此刻难得却露出几分少年意气。
“你的情分我记着,日后必有酬谢。”
秋意喜滋滋收下红包,心里打着小算盘。
表姐身居六品,姐夫又是军中大将,借着这层关系,谋个七品差事,往后在亲友面前也能扬眉吐气。
徐青玉换好衣衫走出屏风。
她不擅繁复发髻,只简单挽了个妇人发髻,斜插一支素银簪,一身利落男装衬得身形英气。
傅闻山看得眼前一亮,心底满是欢喜——
这一回,她为他梳起了妇人发髻。
不知怎的,心,仿佛也乱了。
徐青玉抬眼,透过铜镜望见身后的人影,心头又泛起不自在。
密闭空间里,她开始觉得有点无法喘息。
傅闻山缓步上前,两人距离越靠越近,即便没有相贴,温热的气息也已然笼罩过来。
她垂眸,看见他掌心静静躺着一根青绿色发带。
好像……是她的东西。
可是她想不起遗失在何处。
徐青玉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真怕傅闻山再说出让她无法承受的……骚话、情话。
傅闻山在她耳畔低笑,灼热气息扫过耳垂。
他指尖粗糙却轻柔,抬手将发带细细缠在发髻之上,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尖。
双手轻搭在她肩头,两人同望镜中身影,恍惚犹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