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秋意将酒杯塞到徐青玉手里,随后朝傅闻山使了个眼色,随后转身离去。
徐青玉默然不语。
她抵触这杯酒,不肯张口。
傅闻山也不勉强,端起两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徐青玉望着凌乱的床榻,恍惚想起昔日遇险时的场景,物是人非,心境早已不同。
正出神,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傅闻山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徐青玉惊呼一声,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
“别怕。”他低声笑道,“今日暂且做一回君子。你睡床,我睡地。”
说罢取过一旁薄毯,铺在地面。
徐青玉松了口气,裹紧锦被缩在床里,不敢吹熄烛火。
灯火摇曳,映着满室红妆,她心绪纷乱。
一想到明日将至的风波、旁人的流言蜚语,又想起沈维桢临终的嘱托,还有此刻独自面对非议的宇公子,满心怨气无处排解。
说到底,傅闻山一时快意,却要连累她一同承担无尽后患。
可难道自己心里就没有期盼吗?
她脑子里乱得厉害。
绵长的叹息在屋内响起。
下一刻,地铺上的人忽然起身,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徐青玉抬脚去踹,男人手长脚长,一钻入被窝就将她全身勒得死死的。
“装君子装累了,不如做回真小人。”
傅闻山从身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鼻尖贪恋地蹭着她的发鬓,熟悉的皂角清香萦绕鼻尖,让他心底一片圆满。
男人的侧脸不断在她脖子处蹭啊蹭,痒痒的。
“阿玉,我…好累。”
“今天暂时别骂我。”
“明天,明天,你再来骂我,好不好?”
徐青玉脸颊火辣辣的,到了嘴边的讥讽终究咽了回去。
他的头颅抵在她的锁骨处,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
徐青玉背脊一僵,眼眶微微发酸。
她看似通透洒脱,像无欲无求的世外之人,可只有自己知道,心底那根弦始终绷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