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攥住猛地一扯,两人额头重重相抵。
傅闻山顺势翻转身形,床架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巨响,头顶红帐轰然坠落,将二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片绯红之中。
院外,几名亲兵贴着廊柱偷听,其中一人低笑:“听这动静,怕是床都要晃散架了。”
石头抱臂倚着台阶:“别急,等会还有苦肉计呢。”
要石头说,追女人可真麻烦。
兵书都用上了!
帐幔纠缠间,徐青玉借着转身的力道,一记肘结结实实撞在傅闻山胸口。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徐青玉慌忙拨开纷乱的帐子,就见他捂着腰侧缓缓坐起,不由得蹙眉:“你…又在装?”
话音刚落,便见他衣襟之下,暗色血迹缓缓晕开。
傅闻山声音沙哑,“之前在战场上,这里受了重伤,我听闻你成亲的消息,一连赶路一个月——”
徐青玉知道他这话有夸张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脸色一白,终究硬不起心肠。
她坐在那里僵硬不动。
傅闻山便开始讨饶,抓着她的手往他受伤的腰间探去,“夫人,你摸一摸,真的很痛……”
徐青玉突然觉得手烫了似的缩回来,“伤了就找大夫,找我做什么?”
傅闻山眼睛幽深,气若游丝的唤她,“那夫人帮我请大夫来。”
徐青玉暗道这男狐狸!
当真会勾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