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傅闻山?”
说话间,她已退至床沿,脚下一软坐倒在地。
手腕再度被他牢牢握住,掌心滚烫的温度传来。
“在边关的那两年,我夜夜都在后悔。”
“后悔为什么没早些告诉你。”
“后悔为什么没在你嫁给沈维桢的时候就抢亲。”
徐青玉猛地发力踹向他:“你想抢便抢,想走便走,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物件吗?”
“当初我身负污名,如同丧家之犬,不敢拖累你。”傅闻山不肯松手,声音沉了几分,“后来听闻你和离,我便暗下决心,这一次,无论你愿不愿意,我都不会再放手。”
争执之间,徐青玉摸出袖中暗藏的匕首,横在二人中间,抵住他胸口,“圣旨已下,由不得你强求!”
傅闻山非但不退,反而微微前倾上身。
他像是疯了一般步步逼近。
任凭短刀一点点嵌进他的皮肤之中。
“倘若你真的恨我,便把这颗心剜出来看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说罢。
那人竟然朝着她匕首的方向倾身一倒。
徐青玉大惊,想要收回匕首,手腕却被他死死攥住。
二人拉扯间,双双向后倒在床上。
她后背触到硬物,原来是铺床时撒下的花生、红枣、莲子。
红帐低垂,鸳鸯锦被铺展,简陋的临时喜房,处处都是用心的布置。
傅闻山从她背后捻起一颗莲子,俯身靠近,语气戏谑:“我就知道,夫人舍不得我。”
积压的怒火与羞恼瞬间翻涌,徐青玉骤然发力,借着身下姿势借力翻转,反倒跨坐在他腰腹之间。
手中匕首依旧对着对方,姿势暧昧又剑拔弩张。
傅闻山躺卧在床上,神色闲散,全然不惧那近在咫尺的刀锋,静静望着身上的女子,眼底情绪复杂万千。
徐青玉被他钳在身下,手中匕首被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她胸口起伏,语气凝重:“我与宇公子的婚事,既是陛下赐婚,更是公主一手安排。你当众抢亲,很可能打乱她的全盘谋划!”
傅闻山手腕轻转,轻易便将匕首夺了过去。
“公主早有书信传至军中,特意命我火速回京,我一路连换数匹快马,才赶在拜堂之前截住你。”
徐青玉脑子轰然一响,万万没想到这场抢亲,竟也牵扯到安平公主。
怔神间,手腕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