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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手冰凉刺骨,一如她的双眸。
“母亲,今夜……徐青玉与我,你只能选一个。”
“你选你的亲生女儿,还是选一个心中只有她自己的儿媳——”
孙氏怎么也想不通,好端端的怎么就走到了绝路。
她更想不通,往日那般乖巧的女儿,今日为何心肠如此歹毒,竟背着她做下这等大事。
可思来想去,她竟挑不出沈明珠的半分错处。
玉容堂与那些纸铺,明面上是徐青玉的产业,可谁不知徐青玉用的是沈家的银钱。
收回来归入沈家,理所应当。
徐青玉与端王府的仇怨,若此时放她离开,或许真能保住沈明珠与沈平安的性命。
可孙氏实在不忍心。
眼下再在这和离书上签字,与让徐青玉死在外头又有什么分别?
“母亲别忘了。”沈明珠声音冷硬,“我沈明珠姓沈,可她徐青玉姓徐。”
“更不要提,嫂嫂如今膝下无儿无女,你能保证她永远留在沈家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
孙氏忽然想起碧荷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那封信。
信里,满满都是徐青玉与傅闻山的名字。
沈维桢尸骨未寒,徐青玉却与傅闻山牵扯不清。
一想到这里,她心中便如刀割一般。
收到碧荷那封信的第二日,她便连夜收拾行李赶来京都,目的就是要将徐青玉永远困在沈家,叫她再也生不出旁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