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若是人人都这般心疼,难道只让贫寒子弟去送命?”
徐青玉被噎得一时语塞,随即定定开口:“郑将军,我并非要他贪生怕死。我倾尽家财,才换得这六品闲职,若心中无家国大义,又何必千里迢迢,来这北境受苦?”
郑小将军手中酒杯一顿。
他早已听说,油布配方由她所献,五万匹油布更是她亲自押送而来。
沉默片刻,他终是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看紧这小子,保他这两年性命无虞。”
徐青玉郑重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官场揖礼:“多谢郑将军。”
郑小将军轻轻一叹:“你要谢便谢傅将军吧。小刀是他举荐给我的,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这般照拂。”
徐青玉微微一怔,随即淡淡应道:“自然。”
沈维桢离世已一年有余,她席间只浅酌几杯,出来时脚步微虚,由秋霜扶上马车。
北境夏日凉爽,街灯微黄,落影纷纷,景致竟比京都更添几分静美。
秋意与裴绍元在前方赶车,迎面正遇上傅闻山骑马缓缓而来。
秋意喝了些酒,见了故人分外亲热,扬手唤了一声:“傅大人!”
傅闻山勒马驻足,目光淡淡扫过车帘。
青帘之后,徐青玉脸颊微醺泛红。
他拱手,声音清冷:“徐夫人。”
车帘之后,徐青玉微微颔首:“傅大人。”
二人目光一触即分。
秋意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家表姐一向避着傅闻山,连忙打圆场:“傅大人,夜深露重,我们先回去了。”
傅闻山淡淡开口:“你们明日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