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飞魄散——这种细藤条,不伤骨,却能疼得人钻心刺骨。
他几乎是转身就跑。
徐青玉提着藤条紧随其后。
一时间,军营之中响彻少年惨嚎。
围观将士纷纷驻足看热闹。
“这是咋了?”
“听说这小子背着姐姐偷偷投军,如今被姐姐找上门算账来了!”
有人看着徐青玉那一身打扮,疑惑道:“这是兄长,还是姐姐?”
旁边人立刻笑道:“这位是织造局徐大人,我大陈第一位女官!”
“女官?”
众人顿时来了兴致,方才秋意那番话又被人添油加醋复述一遍,看向徐青玉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佩。
不远处,傅闻山望着那道追打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好像只要靠近徐青玉,他这片终年寂静的天地就有了几分烟火气。
石头在旁低声问:“公子不去见见徐夫人?”
傅闻山立刻收敛神色,神色冷漠,“我傅闻山还不屑与一寡妇纠缠。”
石头嘴角抽抽。
也不知是谁自从听说徐夫人要来,一天换了两身衣裳,坐立不安,半个时辰都看不进一页折子,借着巡街的名义在这附近来回绕了三四趟。
寡妇怎么了?
真看上了,抢回去又何妨?
另一边,小刀就惨不忍睹了。
他跑得再快,也架不住徐青玉这边人多。
秋意、秋霜一左一右堵截,裴绍元和杨老三前后包抄,当场将他按在人群里。
当着全营将士的面,小刀结结实实挨了几十藤条,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颜面尽失。
次日清晨,趁小刀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徐青玉以私人名义设宴,请了郑小将军。
郑小将军本想避嫌,可听闻她是六品女官,又献油布、散家财,终究还是带了人赴宴。
席间周贤与裴绍元一唱一和,徐青玉从容应酬,一顿酒吃得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徐青玉才终于开口:“郑将军,我这弟弟年少冲动,一心想立功立业。可他年纪尚小,上战场之事,能否缓他两年,等他再沉稳些?”
郑小将军举杯笑道:“可那孩子立功心切啊。”
徐青玉神色微黯:“他不过是想有能力护着我罢了。可战场之上刀枪无眼,我实在放心不下。”
郑小将军微微皱眉:“谁家孩儿不金贵?世家子弟亦有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