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从国内赶来土耳其,虽然乘坐的是周家的私人飞机,可是行程并没有保密,以学院的手段要查到并不困难。
路明非知道有人不希望他出现在伊斯坦堡,也知道有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可他不在乎。
他肆无忌惮的来,不关心到底有谁在那些阴暗的角落里酝酿什么阴谋,也不关心学院怎么看。
「对了路明非,我记得你好像是老家在合肥吧?」
「是。」
「挺有意思的,前些天圣马德里工商与神学院有个从普通班转到预科班的女孩也是合肥的。」以撒说,「听说挺久以前也是从仕兰中学出来,后来跟家里做生意的父亲一起去了葡萄牙、再然后又辗转到马德里,进入了那所学校就读————我当时刚好在马德里出差,见证了这件事情。」
「合肥挺大的,有这种巧合也挺正常。」路明非笑笑,没放在心上。
又坐在天台上寒暄了几句、各自喝完了手中那杯咖啡,以撒跟路明非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实在找不到太多可聊的,便匆匆告了辞。
执行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就消失在路明非的视野里。
「元老议会那边的事情解决了?」酒德麻衣斜睨了一眼微笑的路明非。
「嗯。
「」
「那些老家伙动手了?」
「哪有的事,我路明非出了名的尊老爱幼。」
「我信了。」酒德麻衣撇撇嘴。
「真的。」路明非耸耸肩,「那些老家伙说是还活着可实际上和死了没多大区别,平日里就靠着炼金技术和新研发的药物续命,清醒的时间少之又少。听说我弄死过次代种之后迫切的想要从我手里拿到龙类的心血,再加上已经见识过我的力量,很快就屈服了。」
「卡珊德拉也曾是被冠以圣字的强大家族啊————」
「死神来敲门的时候哪怕是最舍生忘死的英雄也会瑟瑟发抖。更何况他们并非手执利刃伫立在战场上,而是听着死神的脚步一点点逼近,很少有人能够承受那种折磨。」
「接下来还要我做什么?」酒德麻衣问。
「回英国吧,我看你的学生还没有到能够出师的境界,再练个半年再说。」路明非说得理所应当。
其实那些全然没有半点基础的小姑娘们能够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达到此时这种高度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要知道在卡塞尔学院哪怕是血统最优秀的学生也要经过至少两年的实战训练才能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