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骨就是壮实,真真我辈楷模。」以撒一脸崇拜。
路明非知道这家伙想歪了,不过也没多做解释,只是把夹在指尖的香烟在桌面上的玻璃烟灰缸沿敲了敲,把烟灰敲掉。
「看起来学院对这件事情挺重视的,师兄弟们来了不少人吧?整个土耳其分部都抽空了?」他问。
以撒还是神态颓丧:「其实这些年我的活动范围主要集中在鹿特丹那一带,卡珊德拉家族的权利更迭挺特殊的,不少势力都盯上了他们。学院为了防止伊斯坦堡这边的人遭到腐化所以搞了个跨境执法。」
「荷兰啊。」路明非点点头,「挺清闲的。」
「就是因为清闲平时没有什么事情做,所以总部那边早就对我们有意见了,但凡有个借调都是第一个想起我和我手底下这帮兄弟。」以撒叹了口气。
「这样也行,至少有机会继续往上爬。」路明非笑笑。
「我怕是爬不动了。」以撒摇摇头,「家里老头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我们这些有继承权的年轻人保不准哪天就得被召回乡下老宅集中特训,然后挑出下一个圣卡德摩斯。」
「没有指定继承人么?」
「没,我们家情况特殊。」
「有需要可以找我帮忙。」路明非笑笑,「工作上的,我在校长那儿能说上话。」
「敞亮。」以撒咧嘴笑,又给路明非点了一支烟。
「我看他们在这楼下待着也没什么意义,不如散了吧。」路明非摇摇头,「还是说师兄觉得靠这些人能把我也盯死?」
「哪儿能啊————那散了,散了散了!活儿算是干完了,回去我给你们申请假期和奖金!」后一句是喊出来的。
训练有素的黑风衣男人们面面相觑,可毕竟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都是服从上级命令,也没多做纠缠,又成群结队鱼贯而入进了来时的小巷子。
很快刚才还有些肃杀的长街街面又变得像是最开始那样寂静,唯有长街尽头的总督府热闹非凡。
邵南琴战战兢兢摸不透自家老板的路数,像个受气包小媳妇似的往路明非身后那么一站,嘴巴里嚼啊嚼腮帮子鼓起来活像一只正为过冬储备脂肪的松鼠。
酒德麻衣轻笑一声:「那位没和你一起行动?」
「提前离开了。」路明非摇摇头。
「是周教授?」
「嗯。」路明非撇一眼以撒,倒是并不好奇为什么他会知道跟在自己身边的人会是娲女。
他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