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笔挺地站在前面,她的眼角还是画着狭长的绯色眼影,唇瓣很薄,大衣的衣摆垂下,如一株绽放在寒夜里的梅。
她依旧是那副冷艳绝伦的模样,黑发束成利落的马尾,红唇紧抿,眼神锐利如刀,仿佛之前的电话里那丝急促从未存在过。
而在她身后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是经过数月严苛训练、焕然一新的新娘团成员们。
这些女孩个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气质各异却同样妩媚动人,莺莺燕燕将清冷的通道点燃。
她们带着些恭敬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目光灼灼地聚焦在路明非身上,浓郁的香气交织成网将路明非包裹其中。
这瞩目的感觉氛围只维持了一瞬。
娲女被惊扰,蹙了蹙秀气的眉头,像被入侵了领地的雌豹般发出嘶嘶的声音,小脑袋往路明非怀里拱了拱,手臂也下意识地收紧,无形的威慑力瞬间驱散了那些试图更靠近些的女孩们。她们立刻收敛了神色,恭敬地退后半步,其中一人上前接过了路明非手中的行李箱。
「车在外面。」酒德麻衣言简意赅,目光扫过路明非怀里带着些审视意味环顾四周的娲女,红唇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转身带路。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滑到近前。走出机场大厅,伊斯坦堡冬夜略带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车辆启动,驶离灯火通明的机场区域,汇入城市的脉络。
车窗外的伊斯坦堡在夜色中展现出它千年古都的独特风貌。车辆时而穿梭在狭窄、坡度陡峭的古老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奥斯曼风格房屋,木结构的凸窗在夜色中投下深邃的阴影;时而驶过宏伟的苏莱曼尼耶清真寺或是蓝色清真寺附近,巨大的穹顶在灯光映照下如同沉静的巨卵,高耸入云的宣礼塔像指向星空的利剑,无声地诉说着信仰的力量。
博斯普鲁斯海峡上往来船只的灯光如同流动的星带,连接起欧洲与亚洲。罗马柱、拜占庭的砖石、奥斯曼的圆顶——————不同时代的建筑遗迹在这座城市奇妙地共生,历史的厚重感沉淀在每一块砖石和每一盏昏黄的路灯下。
车内暖气充足,隔绝了窗外的寒意。
酒德麻衣坐在副驾驶,待车子平稳行驶后,才侧过身,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直奔主题:「卡珊德拉家族目前的状况比我们预想的更混乱。族长去世后的权力真空引发了多股势力的激烈争夺,尤其是那些被唤醒的元老————他们对卡珊卓夫人回归的牴触情绪强烈,认为她是北美汉高势力的代言人,会彻底改变家族传统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