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原本念及同僚情分、顾全省委颜面,想私下就这事,点醒你,给你留足改过自新的余地!可你这德行,不知悔改、嚣张跋扈,还当众动手,真以为肆意妄为,就没人管得了你?!……我告诉你,你这事,我不管,组织自然会来管!”
一番长篇怒斥,铿锵有力、层层诛心,将沈浩东所有的私心、荒唐、堕落、失德尽数剖开,赤裸裸摆在阳光下。
整个办公室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沈浩东低着头,脸色惨白如纸,脸颊的掌印通红刺眼,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牙关打颤、双目赤红,却半句辩驳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不甘、嫉妒、偏执,在这一番雷霆怒斥与铁证面前,碎得彻底、溃得全无。
他彻底垮了。
心垮了,气度垮了,体面垮了,维持多年的官场尊严与高位姿态,在今日这间幽暗的办公室里,被自己亲手彻底碾碎。
路北方敛去眼底滔天怒火,神色恢复冰冷肃穆,气场沉稳逼人,对着一旁肃立的林亚文,以及应声进来的统战部副部长刘允吩咐:
“现场封存所有物件,全部带回去交给乌金敏!他人,就等着纪委的人来处理吧!”
几人立刻应声上前,动作严谨规范,将泥人、生辰纸片、牙签等所有证物,一一收纳封存。
路北方则冷冷扫了一眼形同垮掉废人的沈浩东,语气淡漠,再无半分同僚温情,只剩制度的冰冷与威严:
“你就好自为之,认真交待吧!组织自然会来找你!”
说完这句,路北方不再多看沈浩东一眼,而是手一挥,带着林亚文几人转身迈步,气场凛然,走出这间充斥着阴暗与荒唐的办公室。
……
路北方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省长办公室,第一件事,便是拨通了省纪委书记乌金敏、省委书记阮永军的电话。
他没有多余赘述,言简意赅将沈浩东私藏巫蛊物件、搞封建迷信、暗中构陷同僚、心态扭曲荒废本职工作的桩桩事实尽数道出,因手里握着铁证,路北方语气不容置喙,要求二人立刻牵头接手彻查。
阮永军、乌金敏二人素来与沈浩东私交匪浅,平日里多有照拂,可此刻面对实打实的铁证,再加上路北方态度强硬,根本无从偏袒、无从包庇,只能当场应下,即刻安排人手准备介入调查。
刚挂断电话,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值班秘书魏群轻步走入,低声汇报:“路省长,有个民政厅的干部,说有紧急私事要当面向您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