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到这些玩意,瞬时讶异万分。
“你看看,看看!这搞得什么玩意!”
此时,物件落地,铁证确凿,沈浩东无可抵赖。
“你他玛还准备当神汉来的?”路北方背转身,将沈浩东那小人握在手中,放在沈浩东面前晃了晃。
沈浩东低着头,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底的戾气彻底被恐惧压垮,所有的嚣张、癫狂、蛮横尽数消散,只剩下彻骨的冰凉与无尽的狼狈。
路北方垂眸看着桌上阴森荒唐的巫蛊物件,看着那工整抄写、字字清晰的生辰八字,再看着泥人身旁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针孔,心底的怒火,再次如火山般彻底爆发。
“沈浩东,我今天算是彻底看清你的真面目了!”路北方凑近他,狠瞪着他道:“你手握高位、身居要职,百姓盼着你干事、组织盼着你担当,你却整日沉溺私怨、心魔缠身,不谋公利、只算私账,不干实事!你对得起组织的栽培?对得起肩上的职级?对得起百姓的信任吗?”
“得了吧?我手握重权?身居要职?哼哼,你还好意思说出口。我这不是……”
沈浩东忽然低低笑出了声,笑声沙哑又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怨毒,半边肿起的脸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连嘴角渗出来的血丝都跟着颤:“我这省委常委、统战部长,听着风光无限,实则在班子里就是个边缘角色!重大决策插不上话,项目资源沾不上边,年年评优轮不到我,干部调整也没我的份!……再说,这次,凭什么那明玉辉,就能手握全省经济民生的实权,成为常务副省长?还有驿丹云,为什么要占我省委秘书长的位置?……还不是因为你与他们关系好!我知道,你早就看我不惯,所以将我弄到这里来,守着统战这摊‘软活儿’,天天陪着各界人士开座谈会、搞联谊?”
沈浩东猛地抬眼,眼底翻涌着积压了多年的怨气,声音陡然拔高:“路北方,你以为我不想干出成绩?!可是,你有正眼看过我吗?我每次提出的建议,你总推三阻四,班子会上,也从不替我说话!我搞旁门左道,靠这法子争一口气,还不是被你们这帮人逼的?”
路北方听着他这番荒唐至极的歪理,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气极反笑,指尖捏着那枚扎满牙签的泥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所以,你就把所有的不如意,全都归罪到同僚头上?归罪到组织不公头上?你搞巫蛊诅咒班子里的同志,把别人的仕途当成你晋升的垫脚石,把歪门邪道当成你弥补委屈的捷径?”
见沈浩东不说话,路北方愤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