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次送来少量的豆子,咸肉,还有燕麦。
之后,樵夫夫妻,依次受伤,中毒,中毒,受伤。两人的卧床时间越来越长,两个小家伙吃的也越来越胖。
再后来,都不用蒙妮提醒,马丁会趁父亲腰伤或腿伤快要愈合之际,直接用板凳砸断父亲的腿或腰;艾玛也从刚开始的‘不小心’到直接往母亲嘴里灌掺有毒汁的蜂蜜水。
之后就是叫医生,治疗,之后镇民们就会‘好心’送来慰问品。
夫妻俩苦不言堪,他们不敢向外人说自己受伤的原因。这个时代弑亲是重罪,是要被判处流放的!只能一个劲强调是自己不小心。
他们也因为频繁受伤,卧床,也无力教育子女。两个小家伙根本不理会二人的话语,说烦了就跑出去玩,把两人丢给蒙妮照顾。
家里唯一还能出手教训弟弟妹妹的蒙妮,只会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面对父母要求阻止二人的命令,她也只是摇摇头,然后一脸‘痛苦’的回答‘他们可是我的亲弟弟亲妹妹啊,我怎么忍心——”
樵夫夫妻只能露出痛苦的表情,却无可奈何。
三天两头的受伤和看望,镇上的居民怨声载道,夫妻俩躺在家里都能听到屋外人的抱怨。
“这两口子怎么又受伤了?”“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筹集善款了!”“他们现在吃的比我家吃的都好!”
“天天都有肉吃,知道的是养病,不知道的&183;&183;&183;&183;&183;&183;”“嘘!小声点儿”“你还怕他们听见啊!你是不知道,我昨天去看他们的时候,两夫妻都胖的跟个什么似得——”
樵夫夫妻两人面面相觑,露出痛苦的表情。
夏天过去,两人的情况却越来越糟糕。因为长期卧床,两人背后已经长满烂疮。
镇民送来的慰问品越来越少,甚至有的人直接开始装聋作哑,视樵夫一家人为空气。
今天马丁已经发了三次脾气了,因为镇民送来的‘慰问品’只有没有磨的燕麦粒。既没有肉,也没有蜂蜜或烤制好的面包。
兄妹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姐姐,这些时日,辛苦你了,喝杯茶吧”艾玛端来一杯甜茶,甜甜的叫着蒙妮的姐姐。
马丁也悄咪咪拿起门边的斧子,目光充满希望看着蒙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