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会让他们坐立难安,会让他们无所适从,他们宁愿‘饿死’,也不接受改变。比起衣食无忧的享乐生活,他们更喜欢那种穷的抠搜的紧巴巴的‘幸福’。
既然如此——蒙妮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那个笑容,带着痛苦,带着恶意,带着恨,带着幸灾乐祸的嘲讽,也带着疯狂。
我才不要吃苦!我要过好的生活!既然你们不让我去努力,那就你们自己努力吧!
这天,父亲外出干活儿,蒙妮趁母亲上厕所的时候,将弟弟妹妹叫到跟前。
“你们想吃肉吗?”蒙妮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像浸泡了蜂蜜的丝绒。
两个小家伙眼睛一亮,先前吃肉吃惯了嘴,这会儿连着几天都是素汤,还吃不饱肚子,两个小家伙早都不乐意了。
艾玛露出为难的表情“父亲不让你出门”
女孩心思更细,她以为蒙妮是想出门。
“我不出去,我就在家里待着,家里挺好的。马丁,你听好了,等晚上父亲回来的时候,你就&183;&183;&183;&183;&183;&183;然后&183;&183;&183;&183;&183;&183;这样,咱们就有肉吃啦~”蒙妮的双颊晕开大片微红,眼尾弯成娇软甜美的月牙,嘴角扬起可爱的弧度。可她的眼底翻涌着毫不遮掩的嘲讽与疯狂,那甜软笑意中裹着幸灾乐祸快意。
樵夫扛了一天的重物,回家的时候,都累得快直不起腰了。
他刚进屋,就听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的呼声“父亲!”
他猛然抬起头,看到从阁楼飞扑进自己怀里的马丁。他下意识用手去接,只听见“噶及”一声,他的腰折了。
夜晚,李医生被匆匆找来。
很快,小镇就传遍樵夫腰受伤需要再加静养半月的消息。
善良的镇民们送来了一些食物和慰问品,虽然量少不值钱,但你送一点我送一点,堆起来也有满满一桌。
当天,樵夫家里,又传出了肉香。
马丁和艾玛又喝到肉汤,两人非常开心。
又过了两天,艾玛‘忘了’将采摘来的‘颠茄’拿出衣服口袋。导致母亲在搓揉衣服的时候,手沾到了颠茄的汁液。
颠茄全株有毒,汁液里的莨菪碱等成分毒性较强,如果汁液接触破损伤口,会引发局部刺激、红肿和瘙痒。
夜晚,李医生再次被叫来。
得知樵夫妻子中毒,至少需要卧床七天,善良的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