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肉，含在嘴里没敢嚼。马丁把啃到一半的兔腿含在嘴里，不敢继续啃。
“兔子是林姐打的，她——”蒙妮慢条斯理的回答道。
“我问的不是这个&183;&183;&183;&183;&183;&183;&183;”父亲打断她的话。
蒙妮放下筷子和勺子，眼睛从下往上，缓缓抬起，目光平静的看着父亲——与人对话，需要正视对方的眼睛“你想问什么？”
父亲却移开目光，不敢看蒙妮的眼神——蒙妮的眼睛里有着微光，淡雅无波。父亲的眼神却闪躲慌乱，不敢与蒙妮对视。
母亲按住父亲的手，但被父亲粗鲁的甩开。
父亲撑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他的腿不太使得上力，所以他要扶着桌沿撑住身体，花了一点时间才站稳。
他不敢看蒙妮的眼睛，只能盯着蒙妮的手“我问的是——你每天早出晚归，你去了哪些地方？你见了哪些人？你是怎么让那些人给你送东西的？”父亲的声音有些发抖，不像是愤怒，而是透着担忧和恐惧“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在拿自己换——”
“当然不是”蒙妮浅浅一笑“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给大家帮忙得来的”
现在这个时代的女性，贞洁是非常值钱的，她可不会随便就把自己贱卖出去~
“帮忙？”父亲的声调变了“你爹我砍了半辈子柴，一捆柴能换几个铜板？你娘洗一天的衣服，手都泡烂了，又能挣几个铜板？你跟我说——你帮个忙，就有人白给你送肉，白给你送煤，白给你送药，还有人给你送腌菜，给你送面包——你帮了什么忙？能让他们这样对你？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你能帮什么吗！”
蒙妮的嘴唇动了动，她忽然想到，她做的事，的确有点无法解释。有需求，就会有市场。人是情感动物，感情需求本身就是有价值的。她要怎么解释？她又怎么能解释？她做的事，本身是‘不图回报’的！因为只有‘不图回报’，才会有更多回报！她不能解释，很多东西，一旦说出来，味道就变了。
“反正我没用自己去换”蒙妮只能这么说“现在我们的生活过的很好，别自找不愉快！”
“碰！”父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的眼睛红了，颤抖着手指着蒙妮“你，你，你——”
他没什么学问，不懂什么大道理。他只知道——一个女人，能免费从男人那里得到东西，那就只有一种解释。
见到父亲的反应，蒙妮看向母亲，示意，劝劝你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