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蒙妮以折扣价买下许多东西,别人一枚铜币,在她这里等于是两枚!
林姐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把弓箭,今天林姐又射杀了一只兔子——林珍妮不敢把猎物带回家,只能便宜蒙妮。兔皮被蒙妮剥下来拿去炮制,之后准备给林姐做一副毛皮手套。
兔肉则是给家人加餐,家里又吃上炖肉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吃炖肉了。
满屋子都是肉香,艾玛趴在桌边直咽口水,马丁围着灶台来回踱步。
锅开后,蒙妮首先舀上几碗带着蔬菜茎块和少量兔子内脏的肉汤,分别给周围邻居送去。接着又给马丁分了一只后腿,艾玛分了一只前腿,母亲一只后腿,父亲一只前腿。她自己则是半边兔身。剩下半边,继续加水,小火炖煮。等到明天,骨头和肉彻底炖烂了,再加入燕麦,还能作为早餐。
母亲看看碗里的肉,又看着蒙妮,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父亲耷拉着脑袋,用手捻起兔前腿,苦涩着脸。
母亲偷摸想把自己的兔后腿给父亲,被蒙妮用目光制止。
经过这些时日的疗养,父亲已经能下地走路,但干重活是别想了,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马丁和艾玛胖了一圈,精气神也好了很多。母亲的手上虽然还有裂口,但至少不再渗血——她已经好久没有沾水洗衣服了,她的工作被蒙妮分包出去给周围邻居。
母亲不知道蒙妮到底做了些什么,她只知道,现在蒙妮每天很早就出去,晚上很晚才回来。她每次回来都不会是空着手,总会带着东西。有时候是钱币,有时候是粮食,有时候是衣物&183;&183;&183;&183;&183;&183;
父亲也看着蒙妮吃东西时的样子——她的动作缓慢而从容,喝汤的时候,她会用木制勺子,一口一口舀着喝。吃肉的时候,她会用勺子抵住肉块,用两根木棍撕下炖的软烂的肉块,轻轻放入嘴中。她的举动,与就差把头埋到碗里的艾玛,和直接用手抓着腿肉啃的马丁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般的吃东西的姿态,父亲只在故事中听说过。据说只有贵族老爷,才会这样吃饭。
“爸,趁热”蒙妮没抬头,但她感知到了父亲的目光。
父亲抬起头,他的眼窝深陷,花白的胡子没有剃干净,下巴上参差着一层灰白的茬儿“蒙妮”
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像砂纸在木头上打磨“你跟我说实话,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
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艾玛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