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不多。”
马慎儿在电话里迟疑了一下,“老公,你这眼看三年时间到了,你是有什么想法吗?”
“暂时还没有。长合省这边有一些流言也不足信,关键是省领导的意见。我还在等。”
“你,是不打算到期就回来吗?”马慎儿有一些担心。
陈青才发觉马慎儿的情绪有些低落,“应该不会。我最近可是‘懒散’得很,长合省的领导应该不会出言挽留。”
马慎儿从陈青的话里听出来了,为了回去陪她们母女,陈青也在努力。
“老公,如果回江南省,把你放到一个相对清闲的位置,你待得住吗?”
陈青握着手机,沉默了片刻,他没必要骗自己的妻子,“我闲不住,但我会尽量给自己找些事。”
“严老也是这么说的。他说让你不要急,最近他会再打听一下。”
“我不急。我是怕你和曦曦着急。眼看中考都结束了,我还没陪曦曦多少时间。”
“女儿大了,你别担心。她自己学习都忙不过来,没心思想你。”
听到妻子这毫无逻辑的好心安慰,陈青笑了。
但这份情,他这一辈子恐怕也很难还了。
挂了电话,陈青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
心里有些烦乱,不是为去向,是为那个很有可能的“清闲的位置”。
他在京西干了三年,从全省第七拉到第二,如果回去真的要坐冷板凳?那他为什么不选择留在长合省?
可是,妻子、女儿呢?
他拿起车钥匙决定出去转转。
陈青开的是三年前从江南省开过来的那辆旧奥迪a3,车牌还是江南省的。
三年了,车没换,牌照也没换。
在市委大院的车库里停着,一个月也动不了几次。
他发动车子,等车热了一会儿,驶出市委大院。
没有目的地,只是想出去看看。
看看这座他待了快三年的城市,看看那些他亲手推动的变化。
不知不觉,车子开到了西池开发区。
陈青的车速降了下来。